
(商周出版,2008年)
無意間發現這一本法文小說《刺蝟的優雅》,作者是一個哲學教授
(能寫小說的教授好像不多,特別是念哲學的??)趁著幾個睡前的晚上偷偷看完
(偷偷摸摸的意思是一種心理障礙:因為,有精神怎麼不讀書?還在看小說!!)
覺得有點像是醜女版的《窈窕淑女》(My Fair Lady)。
之所以如此說的原因,在於兩者都在討論一個要跨越幾乎不可跨越的階級鴻溝。
奧黛麗赫本從一個粗鄙的賣花女,經過語言學教授的調教之下,變成一個大家閨秀;
而《刺蝟的優雅》的女主角荷妮則相反,她無師自通卻飽覽群書,
極力將自己隱身在一棟巴黎高級公寓中當門房。
奧黛麗赫本因著現實的考量(有好的口音可多賣些花)答應這項改造計畫,
而荷妮則是意識到她的聰慧若顯露出來,只會為她帶來更多的威脅與傷害。
(如同她那命運悲慘的姊姊一般)
一個接受,一個抗拒,但都顯露出擠身進入「上流社會」的痛苦;
因為若要待在上流社會中,
只得靠更多的隱瞞、否認與無動於衷才能掩飾自身血統的不正統......
否則將招致上流階級無情的排擠與鄙視。
在過程當中,兩位女主角都感受到階級衝突的張力,也逐漸展現自我的覺醒;
只是個人的力量仍抵擋不住結構性的壓迫,
結局回到了一般羅曼史式的安排。
美女得到了愛情,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
醜女卻失之交臂,終生帶著遺憾。
我真不知道這位哲學系的教授有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小說的結局居然如此庸俗。(唉)
---------------------------
說到階級,在台灣這樣一個草莽性格強烈的環境中,也許不容易感覺得出來,
記者們只知道庸俗地將$$當成上下流社會的象徵。
距離《窈窕淑女》、《刺蝟的優雅》強調使用優美語言的精準性,實在差之千里。
還記得奧黛麗赫本如何費力地學習那句:The rain in Spain stays mainly in the plain,
荷妮也會為著一個上流人士將逗點誤用在不正確的位置上而幾近抓狂。
而台灣卻只會把許X美之類的人物視之為「上流美」??可見得兩者文化的差異之處了。
沒有明顯的階級關係,或許是我們生長在台灣的幸福,
但並不代表台灣沒有階級關係,
只要想想所謂「M型社會」對妳我的恐嚇程度有多大就可以知道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